岭川醒来时,意识再次飘浮不定。
这次,不再是漆黑,而是极度柔和的暖光与精致如梦境的布景:天花板满是漂浮的白纱、香气中混有催情与记忆诱导剂的气味,音乐缓慢,几乎像子宫中的心跳声。
他跪在悬浮床上,双脚打开固定,嘴巴被塞住,下巴略微上抬,保持“供奉”姿态。
脖子后贴有刺激脑干的微电波晶片,让他一进入思考,就会被“导向特定记忆回路”。
……—那段被哥哥推开、堂兄冷眼看着他跪下求助的回忆。
但每次痛苦升起的时候,下一秒,记忆就会“偏移”:
那双拒绝他的手,变成夜烙轻抚他发丝的掌心;
那句“滚开”,被“你已经做得很好”替代。
记忆中的羞辱,与现实中夜烙在他胸口划下的热蜡,交叠重叠。
疼痛升起——奖赏就来。
岭川的身体渐渐学会:
> “只要我承受痛,只要我服从,他就会给我触碰。”
> “就算我再也回不去那个家,只要他还在——我就还有爱。”
这就是触觉条件训练。
夜烙亲手在他耳后埋入导线,与每一次羞辱高潮连接神经回路,并附加“爱的奖赏”:舔耳、亲吻、语音奖励、轻柔的拥抱。
岭川在这样的“逆转性高潮”中失去了标准。
高潮后,他会被包进透明的绒毯中,像婴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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