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得离谱。”
她目光一凛,语气微重:
“你们别忘了,铁阴教本就是一个庇护之所。”
“我们不是江湖人,不是除暴安良的侠,也不是什么左道妖邪。我们是——在乱世中被丢弃的女人,是浮萍,是被命运啃咬后,还想活下去的人。”
她站定,语调放轻,却字字清晰:
“我教你们采补,是为了你们有一口饭吃;教你们摄魂,是为了不被欺辱致死;教你们运气,是为了哪怕被人压在身下,也能反手取命。”
“可你呢?仗着学了点皮毛,就敢去斗一个破元境的正派弟子?你知不知道,真正的修行之人,从不打无准备之仗!”
空气一时间寂静如死。
就连台下最年轻的女伎,都感受到桑姨话中那种——“你们若不清醒,命不值钱”的寒意。
桑若兰眸中闪过一丝怅然,声音低了些许:
“这几年,我都白教你了。”
芙蓉整个人伏在地上,头贴地砖,不敢再辩一句。
桑若兰说罢,转身望向队中一人,目光温和了些:
“红绡,你来告诉我,按照教中戒律——擅自与外敌斗法,败者该如何处置?”
红绡略一迟疑,仍缓步上前,行礼后恭声答道:
“回教主,依《采补戒律》第七条:凡我教弟子,未经上令擅启斗法,与外敌对敌落败者——轻则禁欲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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