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未开口,只缓缓踱步而来,她未施香粉,所过之处却自有幽幽清香浮动,既非脂粉味,也非熏香气,而是一种仿佛从肌肤骨骼渗出的幽冷之息。
众人下意识低头,连前排十二位佳丽都悄然收起目光,不敢与她对视太久。
而在人群边缘,一道小小的身影——那名初到不久的小杂役阿瑶——却与众人不同。
她穿着一身薄旧布衣,单衣之下只藏着一层棉里,脚下是绣春楼发下的麻底鞋,风一吹,连耳垂都泛红。
但她不动,也不怕。
不知为何,她并未感觉冷,甚至觉得舒坦。
当这位步步生寒的大人物走来时,她不是惊惧,而是一种说不清的安心,就像依偎在母亲怀里的感觉。
桑姨站定台前,全场无一人敢动。气息带着一种压人心神的真气穿透力,连站在最远角落的老妈子,都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下一刻,她眉头一沉,语气微冷:
“小林。”
林姐立刻出列:“奴在。”
“你怎么照看人的?这新来的小姑娘穿得这么单薄也不管?你不怕她冻出病来?去后房给她拿两件暖衣来。”
林姐脸色一白,连连称是。
却在这时,小姑娘忽然清声开口:
“没事的,大姐姐,我不冷。”
声音脆生生、干干净净,竟在人群之中清晰地传了出去。
众人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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