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敏感拘束的学生时代,在我们都害怕母亲的时候。
可我是铁了心的,所以我关上家门,笑得仿佛赢家,感到一种恶毒的愉悦。
快走到站台时,我听见身后有奔跑声,一看吓一跳,是陈年追了上来。
这么快就被放出来了?
我拔腿就跑,哪里跑得过他,回头眼见距离越缩越短,陈年竟朝我伸出一只手——指定是要削我!
我边跑边往头上挡,却被一股力道拽住,有疾风过耳,有人骂了句:长没长眼?
我才看到是辆电动车擦肩而过,险些撞到。
陈年拉住了我。
班车到了,我和陈年一前一后上车,他径自坐在司机旁边的那个小马扎上,也不看我。
之前可不是这样,小马扎留给我,他在我身前站着,颠簸时就拉住高高的铁环。
我鼓了鼓腮,往反方向走,忽然有女生喊住我:诶,这儿有位子。
她指了指身侧靠窗的空位,我欣然前往。
我注意看了眼女生,她应该是学姐,扎高马尾,发圈同她的长相一样美雅,笑起来恬淡,我对她印象还不错。
她小声和我交谈,你是陈年的妹妹吧,真可爱。
我顶不爱被人说可爱,在那时的我眼里,可爱等同于幼稚,不过学姐这么漂亮,我忍了。
她又问,你哥今天好像不大高兴?
我有点心虚,往小马扎的方向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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