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里云层之上,那艘通体漆黑的飞舟正破风北行。舟身两侧的禁制纹路泛着幽幽蓝光,在高空烈风中嗡嗡作响,将凛冽的罡气隔绝在外。舟尾那杆玄色旌旗猎猎翻卷,紫阳纹徽在日光下若隐若现。
甲板之上,四道身影各据一隅。
南宫婉儿负手立于船头,一身素白劲装被高处的寒风吹得紧贴身躯,腰肢纤细如柳,胸脯虽不算硕大,却也饱满如两只倒扣的雪白瓷碗,将劲装前襟撑出两道微微的弧线。她那张清秀可人的脸庞此刻却没有半分少女的娇俏灵动,一双杏眼中满是愁绪,黛眉紧蹙,贝齿咬着下唇,目光怔怔地望着北方天际。
她的右手攥着一截破碎的红色布料。
那是前几日在一处山坳里搜寻到的,乃是柳心澜惯用的制式。布料上沾着几片已经发黑的血渍,她动用了宗门秘术验过,确是柳心澜的血无疑。
她将那截碎布贴在胸口,指腹摩挲着上面干涸的血痕,眼眶微微泛红。
澜姨……
"赵师兄、孙师姐。"
她没有回头,声音平静得不像话。
身后,一男一女走上前来。
那男子约莫三十来岁的样貌,生得面如冠玉、剑眉星目,着一袭青灰色道袍,身量修长挺拔,举止间透着一股子世家子弟的从容——正是凌天宗执法堂内门弟子赵长风,元婴中期期修为。他抱拳行了一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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