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熹微,山坳间的篝火早已燃尽,只剩下一堆灰白的余烬,被清晨的露水洇得湿润发黑。薄雾从山林间弥漫开来,将整片山坳笼在一层朦胧的湿气之中,四下里静谧得只剩虫鸣与远处溪流的潺潺声。
干草堆上,两具光裸的肉体交叠纠缠在一起,姿势更是不堪入目。
若是哪个山野村夫路过了瞧见,只怕要惊得掉了下巴——一个枯瘦黝黑、面容皱如核桃的老翁,竟从背后紧紧搂着一个肤白胜雪、体态丰腴的美妇人。那老翁的枯瘦手臂搭在美妇人的腰间,而那五根粗糙如树皮的手指,竟不知何时探到了她腿根那处丰腻之地,深深地嵌在了那道紧窄的肉缝之中,指节没入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截青筋暴起的手背,上面沾满了干涸发白的黏腻浆液,瞧着便知昨夜定是好一番胡天胡地。
这幅景致,活像是哪家公爹趁着儿子不在,将儿媳妇按在野地里偷了腥,完事了还舍不得抽手,非要扣着那处过夜不可。
柳心澜侧卧在干草堆上,一头如瀑青丝散乱地铺在身后,几缕黏在汗湿的后颈与锁骨上,露出来的半截脊背白腻如脂,,臀肉饱满得仿若两只叠放的蜜瓜,昨夜被反复拍打得通红的臀瓣上还残留着零星的巴掌印,此刻已褪成淡淡的粉色。
她睡得极沉,呼吸绵长而均匀,嘴角挂着一丝干涸的涎痕,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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