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还没有完全恢复正常。
下腹的那点微热已经消退了,但留下了一种说不清的、让她后背发凉的余韵
。
「那到底是什么味道?」她在心里问自己。
没有答案。
她能确定的只有一件事:那个味道不属于她自己,也不属于这个家里的任何
人。而她的身体,在闻到那个味道的一瞬间,做出了一个她完全无法理解的反应
。
洗衣机的嗡嗡声填满了逼仄的阳台。沈若兰直起身来,用力搓了搓自己的手
臂,像是在驱赶什么东西。然后她转身走进了卫生间,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
一把脸。
镜子里的自己脸颊微红,眼神里有一种她不愿意辨认的慌张。
她深吸了一口气,关上水龙头,用毛巾擦干脸,走出了卫生间。
不要多想了。
可能是坐公交的时候蹭到别人身上的味道。可能是在翡翠湾打扫的时候沾上
的什么空气清新剂。可能是什么都不是,只是她太累了,鼻子产生了错觉。
沈若兰把这件事压在了脑子的最底层,开始收拾换下来的床单。
但那个味道的记忆,像是被锁进了一个透明的玻璃盒子里。看不见,却始终
在那里。
***
下午五点四十分,沈若兰正在厨房里切土豆丝的时候,听见门锁响了。
她手上的刀顿了一下。这个点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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