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再入此屋,却也不由得心怀异胎,脸红心颤。她红脸咬唇,奉茶床边,一颗
心只"砰砰"乱跳,也不知昨晚官人倒后,她与奸夫在亲夫目前昼夜通奸不缀,
是否被亲夫察觉端倪,那可要了她的性命。她虚眼去瞧林冲,只见他在床上辗转
反侧,双目紧闭,仍是迷糊昏沉,口中却哼哼嚷嚷,只顾唤水喝。若贞心下稍安,
颤声轻唤:"官……官人,水……来了,水来了……"轻唤良久,林冲仍是未醒,
若贞无意间一瞥,忽见林冲胯下活儿顶裤而立,略吃一惊。她与高衙内通奸多回,
对奸夫巨屌烙印之深,端的是挥之不去,心中早自有尺度,知道对比分寸。她一
眼便知官人这活儿便是此刻勃起之时,也远不如奸夫那庞然大屌软垂之时雄浑硕
壮,恁地尽显颓势!但不知官人在梦中梦到了什么,小活儿竟硬立起来?林娘子
脸一红,轻轻跺脚,转身欲出,蓦地里皓腕一紧,如套铁箍,哪里挣得脱分毫!
只听林冲大喝一声:"若贞,你,你竟与高衙内做出这等好事!"若贞听罢手一
松,茶碗摔在地上。只见丈夫豹眼圆睁,已然醒了,不由双腿一软,娇躯软坐在
床边木椅上,双颊刹时惨白,心中不住叫苦:"罢了,罢了,原来官人早已瞧见
我与衙内之丑事,我命休已……"更想到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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