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他一向对武艺极为自负,想那鼠辈高衙内如何敢来,一时疑云尽散,甚是开
怀,将若贞小手握在怀中道:"某惊吓到娘子了,万乞娘子恕罪。昨日所以醉酒,
也实因近日慢待娘子,心有愧疚,故酒后夜归,本想向娘子赔罪,不想却先醉倒
了,又累娘子服侍。某吃酒时便细想过了,娘子所言,皆为某好。这官场之事,
确实当能屈能伸,今后但凡娘子有命,某无有不从,一切皆依娘子。"若贞听罢
心中一酸,只把小手缩回,不让林冲来握,羞忖:"你若早想到此节,我又如何
会连番失身给那冤家。如今大错已成,他污遍了我身子,你叫我如何是好?"但
听林冲说得至诚,不由又是感动,又是羞愧,但与高衙内数度通奸一事,毕竟又
暂且瞒过了林冲,悬空之心终于落下,暗自欣喜庆幸间,芳心忽闪过一念头:"
官人赔罪自责,甘愿听命于我,则来日当可依那冤家之言,劝官人向太尉献刀,
与太尉和好。衙内使人绊住他,便要与我幽会,那冤家胆雄势大,他来偷我身子,
必不会叫林冲查知端倪,我却担心什么……"这念头也只一闪而过,一颗心却"
扑扑"大跳,腮现桃红,心下羞啐道:"呸,我这是怎么了,这时却去想那冤家
来偷奸我,不顾自家官人。"害羞之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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