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儿,你终究……来了。」
锦儿知他心意,见他面色憔悴不堪,也心有不忍,芳心大痛。
但既与他剪断情丝,便不得轻易复悔。
当下冷冷地道:「店家,取两钱蒙汉药来……」
张甑吃了一惊道:「锦儿,你要这禁药做甚?你……你且进来,我有话要说
……」
锦儿芳心又痛,咬牙道:「孤男寡女,又甚话说,你且卖我药来。」
张甑低声道:「锦儿,这禁药如何卖得?」
锦儿强扳着脸道:「我这几日睡不好觉,已瞧过大夫,需调少许蒙汉药方能
安睡,又不拿去害人,你怕什幺?卖是不卖,不卖我转别家去了。」
张甑无奈,只得问:「你要多少?」
锦儿道:「便卖我两钱。」
张甑奇道:「调睡何需这般多?锦儿,这药对身体有害,莫要多用。」
锦儿道:「我需两月药量,你问这般多做甚,只卖我便是。」
她语气甚冷,竟不露一丝情意。
张甑只得拣了两钱蒙汉药与她,详细嘱咐用法,生怕锦儿多用。
锦儿忽问道:「若两钱全吃了,有何效用?」
张甑急道:「使不得,你千万莫多吃。便是会使枪棒的铁打汉子,两钱下去
,也得酣睡十二个时辰,如死猪一般!便是用冷水浇头解之,身体也软如棉花。
」
锦儿心中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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