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搓袖口下摆,羞想了多时,红脸冲锦儿羞啐道:「呸,他……他能对我
动什幺真情……他已尽兴玩我三回,平日又美女无数,床事无度,怎能还顾及我
……」
锦儿羞道:「小姐貌美无双,非旁人可比。他便再坏,怜香惜玉,也是有的
……」
若贞哭道:「我便恨生了这身子,被他逞了淫欲……」
锦儿安慰道:「此事已过,小姐莫再多想……如今小姐不求他,还能求谁?
不如修书一封,求求他……实在不行,再做打算……」
若贞苦笑道:「一封书信又怎能换他承诺?」
她低头轻咬下唇,平定乱颤心神,思前想后,也只有求高衙内救夫这一条法
子,又想官人愚顿,不听己言,终于下了决心:「好歹也要试一回,便是再舍一
次身子,也要帮官人解难!个人羞辱,又算得了什幺?」
想罢抬起臻首,缓缓地道:「锦儿,今日官人可托人说守夜不归?」
锦儿点头称是。
若贞轻声羞道:「我这便修书一封,央衙内来家一趟,你午后转交宛儿……
」
锦儿惊道:「怎能,怎能请那淫虫来?小姐,你,你不是求他再不来滋扰你
吗,他也应了,你还敢见他?」
若贞羞红着脸道:「我已被他淫玩三回,早脏了身子,怎能再怕见他!我深
爱官人,官人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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