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好生爽哉!贞儿,本爷爱死妳也!林冲哪知娘子好处!」
他身强力壮,一根大物抽捣如飞,淫水不住从交接处喷出,水花四射,又多
又劲,打得他胸腹衣衫尽湿。
若贞双手撑着地面,拼命挺直双腿,不让自己倒下,深感对方仍衣衫整齐,
自己却一丝一挂,竟背着丈夫被这淫徒摆弄成这等冲天崛臀的丑陋姿态,想到丈
夫,当真又羞又愧,更是自报自弃,羞嗔道:「您好坏……您好坏嘛……竟这般
羞奴家……这势好丑……羞死奴家了……贞儿不干……贞儿不干嘛……别这这般
……肏奴家……」
「这般肏你自有好处,自上而下,看个真切!林冲可曾这般看得真切!」
若贞将心一横,自弃般迎合于他:「坏蛋……奴家羞处和屁眼……尽被您瞧
真切了……叫奴家……如何对得起官人……唉呀……别……您……您怎幺又拍起
奴家屁股来……不要嘛……」
原来高衙内见她那菊花如婴儿小嘴般张合,可爱之极,又见她叫床间淫水更
渍,肥臀泛起一道道雪白肉浪,抽得兴起,便双手用力拍打嫩红肥臀,更道:「
林冲那厮可曾这般拍打娘子屁股?」
若贞羞不可竭,双腿一并,阴肉一夹,嗔道:「奴家官人……不曾拍过……
啊啊……爷……轻些肏贞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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