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往日与大官人做时,也只片刻即止,那厮却是个花间淫虫,玩女无数,极擅
守精,那活儿又那般凶恶,远大过大官人,小姐如何经受得住?」
又想到那日在太尉府中与小姐双双失身高衙内之景,羞忖道:「那淫厮至今
仍不爽出,莫不是想我与小姐双双服侍于他才肯罢手?」
她一跺脚忖道:「唉,我怎这般不知羞,那日被他强弄了处子身子,却还想
再趟这浑水?羞死人了……」
正胡思乱想之际,却听屋内继续飘来小姐高亢叫声:「……衙内……好棒…
…贞儿……贞儿委实受不了了……贞儿要……要……舒服死了……要被爷……弄
坏了……求求您……饶了奴家……快快与奴家……一并爽出吧……」
锦儿竖耳细听,只听小姐不住讨饶:「求求您……不要……贞儿怎能叫您官
人……啊啊啊……贞儿求您……莫再逼奴家……啊啊……好舒服……贞儿只求来
生与您完聚,实是叫不得……啊……爽是奴家了……要……要丢了……」,却听
不到高衙内回话,知道是小姐春吟声过高,方才被自己听去,羞急道:「如今已
近子时,这般晚了,那淫厮仍逞强逼迫小姐,小姐越叫越浪,再大声些,莫要被
院外王婆听去!」
她心中一急,也顾不得这许多了,忖道:「我自己去瞧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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