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得藏好,情欲更是全消,立时推拒道:「官人……使不得……使不得,放下
奴家……」
林冲纳罕,问道:「如何使不得?」
若贞急中生智,羞嗔道:「我……我今日小腹阵痛……月事……似要来了…
…改日……改日再服侍官人。」
她本不善说慌,又想到自己竟然因高衙内而推拒亲丈夫,竟暗自生出只愿与
那淫徒喜好,不愿与丈夫交欢之念,更是又羞又愧,粉脸涨得通红。
林冲不以为异。
他本是不重女色之人,也不来勉强,便放下若贞道:「娘子身体不适,如此
便改日与娘子欢好。」
他见妻子娇羞无限,如此丽人,独置家中,实是放心不下。
勐然想起那本淫书,心道:「娘子正值青春之年,平日少与她欢好,找些书
解闷,也是有的,便饶她一回。今日先不说破此事,待来日与她欢好时,再劝她
注重贤德。只是再不能去陈桥驿,让她独守空房了。」
想罢忽道:「娘子,林冲待你有亏,这便去求请太尉,拨我回来,与娘子共
聚。」
若贞一呆,想他去面见高俅,恐生祸端,待要劝时,林冲早大步流星,直奔
太尉府。
正是:不甘落草失良机,侯门似海冷如冰。
此去良缘皆成梦,不如早拾旧刀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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