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实是心中难安。娘子既知此事,却来说说,某不去相救,可是一个不义之人
?」
若贞轻声道:「我与官人相伴三载,深知官人乃重义之人,只是身不由已罢
了。官人怒拒曹正,实非你本意。你并非怕吃官司,而是怕累了我,又怕曹正说
你只顾妇人,不顾义气,这才说出义正言辞之语,力拒于他,是也不是?」
林冲听她说破心事,不由大喜,拉过若贞小手道:「知我者,娘子者也!」
若贞心下感动,想起自己身子已然不洁,如何对得起林冲这番深情厚意,一
时竟想早日离开这是非之地,与林冲远走高飞,顿时含泪道:「官人何须如此。
我既已嫁你,官人便去落草为寇,奴家也随你去。」
林冲见若贞泪眼扑朔,清丽难言,不由心中一动,笑道:「娘子说哪里话来
,我怎能去做草寇,让娘子受苦。」
若贞想到曹正所言,又想起高衙内对自己所做种种恶事,实是写照。
她对官场之人深感憎恶,咬唇道:「曹正说,如今满朝文武,蒙蔽圣聪,哪
个不是枉法之人。我看恁地在理,既是当今圣上,也甚少德。何况那些高官子弟
,个个非奸即盗。似曹大人和官人这般人,难有立足之地。官人若要去杀公人救
曹大人,我绝不阻你,官人莫因我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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