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胳肢,特别胳肢脚掌的事。
当敏感的地方用手指和笔等碰了她,她被它干巴巴地虐待的时候,她简直无法抵抗,只能发出屈服的笑声。
一边对从刷子慢慢印入的温柔暴力叫苦不迭。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这个!什么时候结束?我已经受不了了!!”
与之相对的谢菲尔德毫无表情地我行我素,但是却用刷子让绫波笑得发狂。
“虽然这么说,但让我慢慢来做的是绫波先生。比左脚还费时间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那、那样的……哎呀哎呀!”
事到如今后悔选择也已经晚了。
就算现在说要快点,这个女仆也不会答应的,而且本来只是一边笑一边要求的话是无法说出来的吧。
反正不管是被用力使劲使劲地叮咬还是慢慢地被摸都一样痒的话,痛苦的时间越短越好。
虽然这样想着,但这种想法也被脚心的刺激击溃而消失。
只是温柔抚摸的手和笑声的话,也许会让人觉得是平静的光景。
但是,实际上是恶魔般的责打,它刺激了更令人讨厌的痒痒穴位,使痒痒感更持久。
就这样,当绫波的双腿充满黄油的时候,绫波的口中只是不断重复着恳求原谅的声音。
“请原谅我……请原谅我吧……”
绫波一边轻轻摇头一边嘟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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