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规规矩矩地叠好袜子交给了贝尔法斯特之后,终于拿起了腰间垂着的刷子。
“用那个大刷子……又要挠痒了吗?”
绫波一边害怕一边问。
在刚才的讯问中,绫波深深地体会到自己有多怕痒,对于绫波来说,用那个刷子挠到脚掌的话会有多痒,连想象都觉得恐怖。
“一半是正确答案,另一半是错误的。”
谢菲尔德淡淡地回过神来,打开了事先放在绫波脚附近的瓶子盖。
那个瓶子的里面是从绫波那里也能看到的融化后的黄油。
谢菲尔德将刷子放入其中使其充分融合,然后将涂满黄油的刷子靠近绫波的左脚背面。
“啊,我要放弃了……哎呀!哇,啊哈哈!”
抗议的声音很空虚,沾满黄油的刷子袭击了绫波左边的脚掌,从脚尖到脚后跟都细心地抚摸着。
谢菲尔德有着一丝不苟的性格,连脚底的一点皱纹都不放过,好几次刷子都来回于脚心
“呼,呼……这、这个程度……可以忍耐,是吗……”
绫波虽然那么逞强,但还是从口中笑了出来。
但是,和两个女仆的折磨相比,不知有什么意义,把重点放在涂黄油上的这种责备很弱,在绫波也能忍受的范围内。
原来是这样。
“哎呀!?啊,啊哈哈哈!?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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