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暗暗鄙视时,那老头邮递员已经叫了门。
来开门的,是个瘸脚小伙。
老头邮递员迎上去,边掏出信件,边问他:“你家老爷不在家?”
那瘸脚小伙顺手接了信件,却没回话,因为他在看着妈妈发愣。
妈妈微笑对他说:“二柱子,你这是怎么啦,不认得我啦?”
他听了,才回了神,慌忙跪下地,给妈妈磕头道:“给太太请安。”
妈妈随手向上一摆,说:“起来吧。”过后又问:“老爷呢?”
那二柱子起身回道:“老爷一大早就出门了,小的不晓得他去哪儿了。”
那老头邮递员笑呵呵的拍了二柱子,说:“还不快请你家太太进屋,让太太在路边干站着,你家老爷回来,骂不死你。”
那二柱子一听,却是有点犹疑,一咬牙,才大开了两扇门板,请妈妈进宅。
他那反应,看得我心有不安,怕是妈妈的这个新家,情况有变了。
妈妈先介绍了我和顺玲。
然后,那二柱子领着我们仨,一起进了前院。
我们带来的那四头骡子,算是妈妈的嫁妆,也牵入了院来,拴在牛栏里。
这前院占地很大,空落落的一大片空地。
我估摸着有一整个篮球场大小了。
正北边是一间大屋子,该是正厅。
东边是一排小屋子,估计是住人的。
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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