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终究是半拒半迎合的从了我,任我在她胯下亲昵。
她娇声吩咐道:“小坏蛋,不许动你那坏舌头哦。”
顺玲也拍了我头,说:“笨蛋,先别动啦,妈妈会尿不出来的。”
我“哦”了声,依言不动了,只紧紧裹住妈妈的尿眼。
这次只等了片刻,便有连成一串的尿珠滴入我口中。
那既咸且苦还涩的味道,迅速在我口中蔓延开来。
我本就口渴,骤然被那咸苦味入侵,便更觉喉舌难受了。
我生生忍耐着,绝不能让她们看出,渴时喝尿是有害的。
幸好,妈妈的尿很少,估计就三两口吧,完事了。
顺玲瞥着我,对妈妈笑眯眯的说:“妈妈,这个尿壶儿子好用吧?”
妈妈“噗嗤”一笑,轻轻拧了她嘴巴,嗔道:“不许瞎说,难听死了。”
我懒得搭话,因为我要打铁趁热,趁机把妈妈下面的骚臭味,尽数舔入肚里。
妈妈享受着腿心处的骚动,渐渐泛起了情欲,腿都有点软了。
我能感受到,妈妈的体重,分出了一部分,压在了我的脸上,让我能更贴切、更紧密的舔吃那朵娇花玉蕊。
我心中诧异,真不知道顺玲刚才是怎么劝服妈妈的,居然就这转眼间,就能坦然接受我的口舌侍奉了。
其实也不复杂,顺玲说动妈妈的理由,就那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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