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发现,这稀屎竟还能流动,就在我脸上漫流。
我不由得绝望,再堵上我另一个鼻孔,就交代于此了。
“你以后还会这样么?会变乖么?”
月娘的这语气,与其说是发问,还不如说是哀求,求我回一个肯定的答复。
我艰难的点了头。
然后,月娘取来了一瓶矿泉水,从座便器上,往下倒水,给我冲去了面上的稀屎。
那水流入我鼻腔,呛了我,感觉呛入了很多屎液。
我口在咳,鼻在流涕,连眼都在飙泪。
这次呛的,活活要了我半条命。
月娘在上方,看着我这个凄惨样,也紧紧抿着嘴,难过得流了泪,对我说:“要乖喇,再不许叛逆喇,知道么。”
我默然点头。
……
奶奶来时,戴着个口罩。
出恭过程中,奶奶不发一语。
解完了二便,只回头看了我一眼,就离开了。
我心不由得一凉,奶奶为何这样冷漠?
过了片刻,却是妈妈进来了。
妈妈提着那支伸缩棍,风风火火闯了进来。
一来,就二话不说的走上玻璃棺材,探头往座便器中,看下来,看我。
一边看,一边把伸缩棍放进来,给我拨走了面上的屎块。
是刚才奶奶解下来的屎块。
妈妈说,是奶奶让她来的。
我这一听,心就暖了些,原来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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