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仆妇没滚,只是怂怂的跪了下地,磕头认错。
妈妈没再理她,回过头来,无奈对我说:“你奶奶烦人,非要安排个眼钉子盯着妈妈。”
我不禁咧嘴一笑,家里也就只有妈妈敢这样说奶奶了。
之后,在那仆妇的监视下,妈妈还是无奈踩着台阶,坐上了棺材上面的座便器。
我眼前所见,是妈妈那如脂如玉的丰臀,白得过分,美得耀眼,就如晃着柔光。
这给了我一个错觉,就像看着夜空中的圆月。
“儿子,不许贪吃桂花汤哦。”妈妈坐在上方,歪着身子,低头,杏眼瞪向我。
我回道:“我晓得的,这种时候绝对不能喝。”
妈妈稍稍放心,放开尿眼,放出尿汤。
妈妈的臀下,离我的脸,约有1米高。
那尿汤自妈妈的蜜穴中涌出,向下飞落。
一边飞落,一边散开,散成了雨花似的。
飘飘洒洒、纷纷扬扬的样子,落到我脸上。
暖暖的,骚骚的,是那个熟悉的勾人味儿。
之后,妈妈又提醒道:“儿子,接下来是大便喇。你头要偏一边去,别让大便堆在脸上。”
我回道:“妈妈放心,我都懂的。”
妈妈的大便,掉落下来的样子,就没什么美感了。
就像一团团的面粉,依次向我砸来。
只不过,颜色是难看的土黄色,且带着难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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