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愕,心中不禁赞同,也就是他,若换了弟弟,莫说吮鸡鸡,就是吮到射精,再吞了精液,我都绝不敢有其它想法,只能乖乖听话而已。
待我擦好后,梁启斌自行穿上了裤子,又说:“做不来就往死里揍,棍棒下面哪有做不来的。我还没要你给我舔腚眼咧。伺候我的下人,个个都必须是舔腚眼的高手。”
我不禁有点恶寒,舔舐那拉屎的腚眼,也太恶心了吧。
见着我这脸色,他就掐了我的脸皮,嗔道:“你这什么表情,还嫌弃不成?”
我捂住被掐过的脸,嘀咕道:“腚眼多脏啊。”
他鄙视道:“呸,你才脏呢!我腚眼是伺候我家老爷的,比你嘴巴金贵多了!”
我想想也觉得对,他的腚眼,是用来侍奉杨老爷的玉茎的,金贵程度等同于宝姨奶奶的玉穴,都是我这种人所遥不可及的名器。
这一刻,我总算恍然了过来,眼前这个梁启斌,起码算是半个女贵人,只是他平时待我太友好了,才让我产生了错觉,错以为可以和他平起平坐。
于是,我便道歉说:“对不起、斌少,我错了,你腚眼一点都不脏。”
他一乐,嘻嘻笑道:“那让你亲一下吧,你肯亲,我就原谅你。”
“好吧。”我答应了。
于是,他便转过了身,背对着我,又扒下了裤子,朝我撅起了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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