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蛤?你说啥?”我不禁挖了挖耳朵,还以为听错了。
“我说,你含了我鸡鸡,我就让你舔我媳妇的小穴。”他笑得很贼,仿佛胸有成竹一样。
他胸有成竹是对的,因为我真的心动极了。
我长这么大了,几乎每天都喝着出自妈妈妙处的尿汤,却从未真正见识过女孩子的妙处,这个心瘾,真是痒死我了。
若是真能舔一舔他媳妇的妙处,那岂不美死我。
不过,这个事美是美了,但未免太恶劣了点。
我心内有点发怂,若然被人知道,就算不把我沉河,怕是也得打折一条腿吧。
梁启斌见我神色迟疑不定,便鄙视道:“喂,盖子哥,你该不会是不敢舔吧?”
我心道,我怂是怂,但这事鼓一鼓胆气,还是敢做的。
不过,他为何这么不在乎媳妇呢,让外人舔媳妇下面,为何这般积极。
于是,我便问:“让我这样一个外人,还是个男的,去舔她下面,会不会很糟践她啊?”
梁启斌撇了撇嘴,道:“糟践个屁,你又不是第一个。”
“呃……”我无语,他媳妇该不是个小淫妇吧。
“倒不是你想的那样,是伺候她的下人,给她舔下面。”
“那个下人是男的?”
“嗯,小男孩,才十岁吧,但口舌工夫挺麻利的,我也常让他吮鸡鸡。”
“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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