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回道:“没事呀,黑不黑还不是一样坐嘛。”
这次,我学精了点,主动说:“嬷嬷,少奶奶,我马上去屋里搬干净凳子来。”
柳嬷嬷听后,瞧我的眼神缓和了不少,点头道:“嗯,快去吧。”
妈妈笑着夸我道:“我儿子真乖咧。”
我出了厨房,跑到住的东厢,挑了最新净的那张圆凳,搬回去。
可是,当我回到厨房时,却看见妈妈已经坐着了。
其玉臀之下,是一张肉凳子,竟是黑仔。
黑仔的面色,如同猪肝一样红,同时也洋溢着幸福之色。
妈妈见我搬着圆凳回来,便对我笑道:“刚才黑仔很乖咧,主动给妈妈做肉凳子。”
“哦。”我白跑一趟了,略有失望,把圆凳随手放到了一边。
失望是其次的,我心中更好奇的是,这个憨憨的黑仔,居然懂得主动做妈妈的肉凳子,以此和妈妈的玉臀亲密接触,这不像他啊。
其实我所不知道的是,今天在堂屋外,弟弟以我作凳、坐在我背上的一幕,让黑仔看见了。
于是,黑仔就想当然的以为,奴才应该做肉凳子,给主子坐。
所以,黑仔刚才才会主动跪爬在地,爬到妈妈的臀下,让妈妈坐下。
而在此之前,黑仔确实没多想。
当他的脊背和妈妈的玉臀亲密接触时,他才意识到,给妈妈做肉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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