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不跟他一般见识。”妈妈乐道,走着时,又回头对弟弟挑了挑柳眉,学着柳嬷嬷的语气,啐他道:“脑子嫩!”
弟弟哈哈一笑,迈步追了上去,强行挽起了妈妈的玉臂,和柳嬷嬷一左一右搀着妈妈,一齐走进院里去了。
亲眼看了这一全程的打情骂俏,我心中渐渐明白了过来,对于弟弟,妈妈已在不知不觉间,视他为丈夫了。
难怪我总有种微妙难言的难受感,原来我早就有所察觉了,只是不愿往深了想去。
这一明悟,让我心中一时酸水翻涌,仿佛要涌入我喉头,堵塞我喉管,使我窒息。
“儿子,你还傻站着干嘛呀,快进来啦!”这是妈妈呼唤我的声音。
妈妈在和小丈夫打情骂俏的百忙之中,也不忘抽空唤了我一声了……
我应该为此而欣慰吗?
我慢步走入院里,却觉得,今晚的脚步出奇的沉重,仿佛花费了数倍于平时的力气。
……
南房的厨房里。
黑仔大口大口的吃着我从杨府带回来的剩菜剩饭。
因为能敞开了吃,所以吃得非常满足。
我瞧着他大口吃饭的样子,突然有点羡慕,他心思单纯,从不会多想什么,更不会因为多想而难受。
他每天都傻呵呵的,卖力干活,等着吃饭,等着见到妈妈对他笑,夸他一句半句。
他每天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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