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曼停了停。
"那本手记现在……在哪里?"
陈曼没有回答。
她只是看着陈心蓝,眼神里那股慌张更深了。她张了张嘴,又合上,反复了两三次,最终说了一句:
"你外婆晚年……神志不太清楚了。手记里的东西……心蓝,有些东西不是科学能解释的。你外婆最后那些年写的东西,很多是她糊涂之后写的。你分不清哪些是理性的分析,哪些是疯话。"
"妈妈。"
陈心蓝的语气很平静。
"你告诉我,手记在哪里。"
陈曼低下头。
"……你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把孩子生下来。"
"我知道。"
"未来科学还在进步,你不需要着急,我们家很有钱也很有权力,未来一定能打破诅咒的,其他的,以后再说,好吗?"
陈曼的语气罕见的带着乞求。
"好。"
陈心蓝没有追问。她只是看了一眼陈曼,然后低下头,摸了摸自己隆起的肚子。
肚子里的孩子又动了一下。
窗外的天彻底暗了下来。陈曼起身去开了灯。暖黄色的灯光照在客厅里,照在母女两个中间那段没有被填满的沉默上。
陈心蓝知道,陈曼不想说的事情,再问也没用。
但那本手记的事,她记住了。
三个月后。
陈心蓝躺在产房里,双腿被架起,产房的灯白得刺眼。她的头发被汗水浸透了,一绺一绺粘在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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