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心蓝的手在肚子上停住了。
“她们都没活过二十五岁。”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挂钟的秒针。
“最短的一个,十八岁就暴毙了。死的时候全身青紫,七窍流血,查不出任何病因。”陈曼的声音没有任何波澜。“后来陈家就有了规矩——不管爱上的是什么人,不管那个男人有多烂,都必须把孩子生下来。这是活下去的唯一方法。”
陈心蓝低下头,看着自己隆起的肚子。
这个孩子,以后也会经历这些吗?
“所以你让我把孩子生下来。”
“对。”陈曼点了点头。“我当年也恨过。恨自己为什么会爱上一个流浪汉。恨自己为什么会生下你。但后来我清醒了。生下你之后,那股莫名其妙的爱意就消散了。我终于明白那不是爱情,只是诅咒在作祟。”
她停了停。
“不过,我们最终都会清醒。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有人在生下孩子后就清醒了,有人要过几年,有人甚至要过十几年。但最后,每一个陈家的女人都会从那场荒唐的迷梦中醒来。这是我们陈家血脉最后的傲骨。”
陈心蓝没有说话。
她想起自己第一次看到李向明资料时的那种心跳加速。想起和他上床时那种扭曲的欢愉。想起现在肚子里这个孩子的父亲,是一个不学无术的黄毛混混。
“心蓝,别怪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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