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眼前这个男人,她丈夫的好友,这个外表看起来温和无害的男人,却拥有着让她上瘾的巨大资本,并且毫不犹豫地用它来堵住她的呼吸。
他,就是她一直在找的那个人。
在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稍稍平息之后,喻芝缓缓地抬起头,迎着裴小易居高临下的目光,微微张开了嘴。
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让他看——看那些浓稠、白浊的液体如何挂在她的舌根,如何因为她的咳嗽而溢满口腔,又如何缓慢地、淫靡地从她通红的唇角溢出一丝晶亮的银线。
她的眼神是冷的,但那份冷漠里,此刻却混杂着被彻底征服后的空洞、泪水带来的脆弱、以及一种近乎评估和检验的审视。
她在用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告诉裴小易:你看,这就是你对我做的好事,而我,心甘情愿。
然后,在一片死寂中,被项圈箍住的喉咙用力地一滚,仿佛在完成一个极其重要的确认仪式。
喻芝没有一丝犹豫,将满口的腥膻精液,连同自己的羞耻和泪水,一滴不剩地,全部咽了下去。
那不仅仅是精液,那是她为自己选定的新主人献上的第一份投名状,是将这份证明他潜力的污浊,彻底化为自己身体一部分的决心。
做完这一切,她并没有像裴小易想象的那样,立刻站起来拉开距离,或是流露出任何屈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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