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丝滑落,露出她并不丰满、却形状精致的胸脯,顶端是两点淡粉色的蓓蕾。
她就这么敞开着身体,任由冷气吹拂,肌肤上泛起一层细小的颗粒。
“舔它,舔我的乳头,”她命令道,声音因为压抑而微微发颤,“然后,咬它。”
裴小易兴奋极了?他能抗拒女人的勾引吗?当然不能。
没有男人能够抗拒反差女警花的引诱。
裴小易鬼使神差地照做了。
他低下头,温热的舌尖刚触碰到那点蓓蕾,喻芝的身体就猛地一颤,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
她的手指骤然收紧,死死地抓着裴小易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
当他听话地,用牙齿轻轻啃噬那变得硬挺的粉色蓓蕾顶端时,女人整个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后背紧紧贴着冰冷的门板,头颅绝望地向后仰去,修长的天鹅颈和那圈致命的项圈构成了一副脆弱又淫靡的画卷。
那不是单纯的快乐,那是一种混合着痛苦、羞耻和沉沦的极致享乐,是她作为一头被囚禁野兽唯一的宣泄口。
“重一点……”她近乎哀求地低语,“像惩罚一样……对,就是这样……”
裴小易会意,上下齿碾着女人细细娇嫩的乳头,像磨盘一样,不轻不重地反复搓动着,享受着怀里女警花的悲鸣。
紧接着,他又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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