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瑟·柯克兰把换下来的裤子扔在水槽里,隔着雾气注视着自己深陷的眼眶。按理说有了康复的希望,不管怎么样该表现出一点喜悦才对。可是他现在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毁灭罪证,缄口不言。那个愚蠢的心理医生,来来去去就只会说要和伴侣互相配合多交流,可这种话他怎么能对耀说出口。可怕的是越是想要忽略刚才那个荒谬的梦,它的存在感就愈发浓重,他的大脑甚至已经开始仔细规划现实的可行性。他打了个冷战。他知道自己算不上什么正人君子,职业原因他更是对道德规范的虚伪有深切体会。世人都是表里不一的,谁没有几个狂野的性幻想呢,只是成年人懂得区分虚拟与真实,需要为自己的言行负责任,所以社会才得以运转。藏好尾巴,端稳酒杯,即使逾越规矩也不要留下痕迹……是啊,只要不留下痕迹……他攥紧了手里的衣物,那些污秽的斑痕正随着水流的冲刷一点点淡退消失。\r
在书房里对着电脑屏幕坐了三四个小时,他心中充满了新鲜刺激的罪恶感,再一次确认没有留下可疑的操作证据,他摸回到床上。耀无意识地蜷成了一团,把被子褶皱绞在了两腿之间。这不自觉的动作是说不了谎的。他俯下身,带着深深的眷恋吻过他的耳垂,眼角,鼻梁,嘴角,再到颈侧与锁骨。他从来没有如此渴望吻遍他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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