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我的反应,嘴角翘了一下。然后她摆了摆手,几个人就跟在她身后出了厕所。
我站在墙壁那里,攥着衣襟的手还在抖。水泥墙上的凉意透过衣裳渗进脊背里。外面上课铃响了,操场上的学生呼呼啦啦地往教室跑。厕所里那股呛鼻子的味道混着青苔的潮气,闷在墙根底下散都散不开,头顶上也不知道哪根水管在滴水,隔好一会儿才滴一滴,打在水泥地上,啪的一声。我把领口扯正,手指头捻着被拽松的线头,捻了好几遍也没捻回去,就那么敞着一小截进了教室。
后排墙角那个带弟弟的女生抬头看了我一眼,就低下去了,她低头的时候嘴角动了一下。
第二天下课,我没去找航哥儿。
我不是不想去,走到走廊拐角的时候脚自己停了。我在拐角站了一会儿,看见赵玉凤和几个女生从楼梯口下来,她们看见我站在那儿,步子慢了一拍,然后说说笑笑地拐进厕所去了。我就转身回了教室,坐在位子上翻语文书,翻到哪页算哪页,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可航哥儿自己过来了。他站在后门口喊我名字,手里举着个橘子。“我妈让我带的,分你一个。”我愣了一下才站起来,走到门口去接。他把橘子往我手里一塞,转身就跑了。我攥着那个橘子,橘子皮凉飕飕的,被他手指头捂热了一块。
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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