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风带着咸湿的腥气与战场上未散的硝烟,异常沉闷地掠过这片被凝固的死寂海域,无情地撕扯着加贺那件早已残破不堪的白色和服。在那股毁灭性的隐藏过载档位被突兀切断之后,整个世界仿佛陷入了一场漫长而又令人窒息的耳鸣之中。
那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针对肉体与意志的双重屠杀。
那个表面密布着粗糙螺纹的深蓝色跳蛋,在此刻已经停止了那犹如千万只狂暴马蜂振翅般的高频嗡鸣,化作了一根毫无生气的、冰冷沉重的粗大塑料棒,死死地卡在加贺那条紧致干涩、却又因为刚才的极致摧残而变得泥泞不堪的肉缝深处。
但加贺毕竟是加贺。
她是重樱最冷酷、最坚韧的利刃。
在那股异常霸道的过载余韵稍微平息了片刻后,那股刻在骨子里的、属于武士的自尊和不屈,竟然奇迹般地、在这一滩污泥与淫水中,强行支撑着她那破败的躯体,开始了万分艰难的重启。
“哈啊……哈啊……”
加贺咬紧了牙关,牙齿因为用力过度而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咯”声。
她将双手死死地撑在海面上,任由冰冷的海水没过自己的手背。她那两条还在不受控制地打着哆嗦、大腿根部因为电流冲击和水手揉捏而泛着大片红晕的修长双腿,开始分外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向内收拢。
每一次微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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