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仙的双手在那洁白的丝绸手套下不由自主地收紧,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她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冰冷巨手死死攥住,每一次跳动都变得格外艰难。
面对着这股仿佛能将灵魂都冻结的恐惧,逸仙的内心防线开始出现了极其危险的裂痕。
外部是加贺那足以致命的压迫感与恐怖杀意,内部是自己因为谎言和色情好奇心被戳穿而产生的巨大羞耻与矛盾。在这双重的、极限的挤压下,逸仙那向来引以为傲的理性,竟然产生了一种极其荒谬、扭曲,甚至带有强烈自毁倾向的疯狂冲动。
她觉得呼吸困难。她觉得这件虽然残破、但依然在尽力维持着端庄的黑色旗袍,在此刻就像是一层虚伪的枷锁,勒得她透不过气来。
她看着加贺那坦然暴露在空气中的双乳,看着加贺哪怕下体卡着淫具、双腿外八弯曲,却依然敢于用最强硬的姿态直视自己的模样。一种异常扭曲的补偿心理,在她那因为恐惧而剧烈跳动的心脏里疯狂滋生。
如果……如果我也像她一样呢?
这个念头一经出现,就像是疯长的毒藤,瞬间缠绕了逸仙的全部理智。
如果我当着她的面,亲手撕碎这层虚伪的外衣呢?如果我向这头暴怒的野兽,彻底展露我这具同样身为女人的、未经人事的躯体呢?
逸仙的眼底深处,闪过...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