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信念被完全忽视、追求被肆意践踏的虚无感,比肉体被蹂躏更让加贺感到痛苦。她宁愿被当作宿敌斩杀,也不愿像现在这样,带着满腔无人在意的孤傲,被按在污秽中,一点点溺毙。
她极其缓慢地,张开了那两片被咬得血迹斑斑的嘴唇。
然后。
在双方阵营无数底层水手十分下流的咽口水声中。
在逸仙那冰冷如手术刀般的审视下。
在赤城那狂热到了极点的欢呼声中。
在旗舰上镇海那享受的邪魅目光注视下。
这位平日里高冷孤傲、不可一世的重樱一航战僚舰,重樱的高岭之花。
一条粉嫩的舌头,极其屈辱地、极其下贱地,但又极其坚定地伸了出来。
没有犹豫,没有颤抖。
那条舌头,用力地、冰冷地,舔上了那个深蓝色带着波浪的塑料外壳。
“吸溜……”
当舌尖触碰到塑料表面的那一瞬间,一股极其浓烈的、带着海水的咸腥、塑料的化学气味,以及……她自己极其熟悉的、那种在无数个寂寞夜晚里分泌出来的腥甜骚水的味道,瞬间在她的味蕾上炸裂开来!那种令人作呕的腥甜与陈腐的气味在口腔中迅速扩散。
那是她自己的味道。是她最不堪、最下流的证明。
而现在,她却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像一只吃屎的狗一样,把这些肮脏的证据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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