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海的声音,犹如锋利的冰锥,一字一顿地刺入加贺的大脑:
“用你的嘴。”
“把你平时高潮时喷在上面的那些淫水,把你藏在螺纹缝隙里的那些干涸的白浆,还有你那令我们东煌人作呕的腥臊味……”
“一点、一点地,给我舔干净。”
轰!
这道极端的命令,犹如在加贺的精神世界里引爆了一颗毁灭性的核弹。
舔……舔干净? !
用嘴? !
去舔那个自己平时用来塞进下体里疯狂搅动、沾满了自己发情体液的性玩具? !
而且,还是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当着满脸淫邪的敌国水手,当着冷酷鄙夷的逸仙,当着旗舰上所有东煌人的面? !
这已经彻底跨越了“羞辱”的范畴,这是一种将她作为生物的尊严降格到了连畜生都不如的极致践踏!
加贺的身体猛地僵硬住了。
“这不可能……这太下贱了……我做不到!”
脑海中立刻浮现出露怯与抗拒的想法。
冰冷的海水瞬间浸透了她白色的足袋和破裂的和服下摆,但却无法冷却她内心那种仿佛被扔进沸油锅里炸裂的极致羞愤。
她的胃里瞬间翻江倒海,一股极其强烈的、生理性的干呕感直冲喉咙。
对于一个平日里高傲、清冷、将武士道尊严看得比生命还重的重樱僚舰来说。
被敌人强行扒开双腿...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