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在心里隐隐地生出了一丝极其荒谬、下贱的期盼:如果镇海真的能找出一个玩具来,赶紧塞进我的身体里,哪怕再痛再屈辱,也比现在这种被晾在这里、被两个男人无休止地摸着、却什么下一步动作都没有的凌迟要好得多啊!
这种期盼一旦升起,加贺就觉得自己简直是疯了。她居然在渴望东煌人的性玩具!
为了转移自己那快要崩溃的注意力,也为了打破这种对她非常不利的死寂,加贺决定主动出击,做一次最简短、最高冷的试探。她必须展示出自己并未被这种心理战影响的从容。
她微微侧过头,那双淡蓝色的眸子冷冷地瞥向了站在几步开外的逸仙。
“怎么?逸仙小姐。”加贺的声音刻意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沙哑的磁性,试图营造出一种上位者的威严与尖酸,“这就是你们东煌所谓的待客之道吗?”
加贺的这番话,充满了挑衅与冷漠。她试图用这种方式向逸仙证明:看,我根本不在乎。你们的这种小手段,对我毫无用处。
“连个像样的刑具都拿不出来,只能让这两个浑身恶臭的奴才在这里做些不痛不痒的无用功。如果你实在找不到东西,我不介意借一把武士刀给你,看看你有没有胆子捅进我的身体里。”
然而,面对加贺这尖酸刻薄的搭话。
逸仙的反应,却完全出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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