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海就那么堂而皇之地,将通讯彻底切断,然后姿态优雅地跪在残破的舰桥上,单手托腮,像是在看一场无聊却又舍不得移开眼睛的猴戏一样,从容、邪魅地观赏着远处的加贺。
加贺被晾在了一边。
彻彻底底地,晾在了一边。
海风呼啸着卷起白色的浪花,拍打在加贺的足袋上。她那件被撕破的白色和服在风中猎猎作响,胸前的雪白肌肤和那坚挺的右乳,在阳光下毫无遮掩地暴露着。
更让她感到无所适从的,是那两个东煌水手。
在镇海说出“好好享受被伺候的时光”后,这两个水手的胆子虽然没有进一步膨胀到去强行扒她的内裤(毕竟逸仙没有下达进一步的命令),但他们那两双满是机油味的大手,却依然无赖地、死死地黏在加贺的身上。
左边那个水手的手,依然放肆地握着加贺雪白的右乳,甚至还时不时地用粗糙的大拇指去拨弄一下那颗已经硬挺的红点;右边那个水手的手,则死死地掐着加贺挺翘的臀肉,手指还在那敏感的臀沟边缘不安分地滑动着。
起初,在刚才与镇海和逸仙唇枪舌剑的交锋中,加贺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如何维护一航战的体面和反驳敌人的羞辱上。她靠着强大的意志力,强行将这股肉体上的亵渎屏蔽在了意识之外,甚至没心思去管这两双脏手。
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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