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连裤子都穿不利索。”
魏雪姻瞥了一眼王有钱那条半截裤腿挽到膝盖上、另半截拖到脚踝的破裤子。
“当什么媳妇。”
“俺会放牛!”
王有钱急了。
“俺还会掏鸟窝!俺力气可大了,能背一百斤柴火!俺要是当了你男人,天天给你背柴火烧水洗澡!天天让你骑俺脖子上!”
“行了行了。”
魏雪姻抬手又弹了他一下脑门。
“等你长到本宫腰那么高再说这话。”
她转身走向了那座小屋。
魏雪姻推开了小屋的木门。
门板出乎意料地轻,她的手指刚碰上去,那扇看起来沉重朽烂的木门就像被一阵风吹开似的无声滑向两侧。屋内昏暗,没有窗户,没有灯,只有墙壁上隐隐浮现的几道淡粉色符文在发出微弱的光,勉强照亮了这间不到两丈见方的小房间。屋子里什么都没有。没有桌子,没有柜子,没有书架,没有任何文字或图画。只有正中央摆着一把椅子。
一把普普通通的、木质的、看上去有些年头的小椅子。椅面不大,目测也就一尺半见方,比她那对肥美到不像话的巨臀至少小了一整圈。
魏雪姻刚迈进门槛,身后的木门就自己合上了。没有风,没有机关的咔嗒声,门板就像长了脚一样悄无声息地归位,严丝合缝。同一瞬间,一段讯息涌进了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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