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的脸皱成了一团。
“婶儿你身上咋这么臭啊!”
王有钱毫不客气地捂住了鼻子,但眼睛还是死死地盯着魏雪姻的胸口。
“啥味儿啊这是,骚烘烘的,跟俺们村里那头发情的母牛似的!”
他松开捂鼻子的手,又使劲嗅了嗅,脸上的表情从嫌弃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那股雌臭虽然刺鼻,但确实有一种让人上头的奇妙效果,即便是对媚眼免疫的王有钱,也被那股原始的雌性气息刺激得小脸微微发红。
“婶儿。”
王有钱歪着脑袋,黑亮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两圈,然后用一种他自以为很精明的语气说。
“你是不是趁俺先走了,偷摸找男人去了?”
魏雪姻低头看着这个才到自己腰高的小鬼,凤目微眯。
“你说什么?”
“找男人啊!”
王有钱一点都不怕,反而说得更起劲了,小手在空中比划着。
“俺跟你说,俺之前在村里偷摸看见过!有个穿金戴银的大胖子,肚子比磨盘还大,抓住俺们村里的王寡妇,把她摁在磨坊里头——”
他压低了声音,但因为太兴奋反而越说越大声。
“那胖子把王寡妇的裤子扒了,掏出那玩意儿——老粗老粗的,跟俺胳膊似的——直接就往王寡妇那逼里头捅!捅得王寡妇嗷嗷叫唤,跟杀猪似的!还逼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