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他本钱如此雄厚,又如此……持久勇猛,将自己轻易便送上了那传闻中女子极难抵达的潮喷极境……
自己,又有什么立场去责怪、怨恨?似乎……连怨恨的资格都显得有些可笑吧。虽觉万般愧对四哥,可此事……也只能如同他所说,深埋心底,当作一场荒诞的噩梦。
可……真能当做什么都未发生吗……
这狂野的侵占,这蚀骨销魂的欢愉,这被彻底开发、打开的身体记忆……骆冰忽然想起,文泰来自上次重伤之后,元气大损,肾脉有亏,床笫之间纵然有心也已无力,任凭她如何撩拨也难再现雄风……而这赵道长,却如此龙精虎猛,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
愧疚、对命运的怨怼?
羞耻或是迷茫?
都有。
甚至,还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敢深想的、对丈夫隐隐的失望与比较,如打翻的调料罐,在她心中混合成难以辨明的滋味。
若是……若是四哥也能有这般……伟岸持久的雄风,该多好……这念头一闪而过,却吓得她浑身一颤,慌忙掐灭,仿佛犯了天大的罪过。
鬼使神差地,她眸光不由自主地瞥向赵志敬正在整理的下身方向。
那处道袍掩映下,轮廓似乎依旧可观……而且,他方才退出时,似乎……并未泄出元阳?
她轻咳一声,声音还有些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与一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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