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声音再度响起,依旧平稳如讲述经文:“夫人放心。贫道乃出家人,此举虽有玷夫人清白之嫌,然事急从权,与医者剖腹疗疮、刎骨治病无异。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贫道必守口如瓶,绝不外泄半字。夫人可当南柯一梦,梦醒无痕,后患全无。”
言语间,竟是对她这具足以令任何正常男子疯狂的曼妙身子,毫无留恋贪恋之意,仿佛只是用完即弃的工具。
骆冰闻言,不知该喜该悲——自己在他眼中,竟真的一文不值,只是“病人”么?可这反倒印证了他确是心性高洁、超然物外的有道之士,视红粉如骷髅,观玉体如皮囊。
如此,最后一丝疑虑与羞愤,终于在这番“坦荡”言辞下彻底散去。
赵志敬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渐渐放松,内里绞紧的嫩肉也松弛下来,吮吸得越发柔顺,知她心防已溃,便又道:“夫人请暂卸心防,勿再抗拒。唯有彻底放松,引动真阴,泄出阴精,方可彻底涤清毒素。此刻需你我协力,共渡此劫。”
骆冰暗叹,神智在快感的冲刷下越发昏沉:“事已至此,木已成舟,悔亦无用。先解了这该死的毒再说……四哥,对不住,冰儿……冰儿也是为活命……”
她心下一横,索性抛却最后一丝挣扎与杂念,不再刻意压抑呻吟,甚至开始尝试放松身体,去感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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