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18日,周三,下午五点十分。绳姐工作室。
绳姐的手指从我体内抽出来时,阴道内壁还处于痉挛后的过度敏感状态,指节退出时黏膜被指腹上的茧轻轻刮过,那个触感让我的大腿内侧又跳了一下。她站起身,甩了甩手腕,指缝间拉出的透明黏液丝在暖光下闪了一下就断了。我的清液从她指尖滴在水泥地面上,和之前积的那两摊汇在一起。
她绕到我身后,蹲下解开脚踝锚点的绳扣。不锈钢扣环弹开时发出一声清脆的“咔”,扣环脱离锚点后小腿肌肉立刻本能地蜷缩,股薄肌和内收肌群在长达两个多小时的强制拉伸后终于获释,肌肉纤维从紧绷状态突然放松,酸痛感从膝窝内侧沿着肌束往上蔓延到大腿根部。然后是手腕。她摇动手摇葫芦的摇柄,绞盘咔咔反转,钢丝绳缓缓松脱,手臂从背后被往上拉的角度一点点减小,肩关节囊前壁韧带的钝痛从锐痛变成钝痛再变成酸胀。手腕上的棉绳被解开时桡动脉重新恢复正常的搏动空间,手指尖传来一阵密密麻麻的麻刺感,血液回流。
整个人从龟甲缚中散出来。绳姐的动作简洁快速不是解开每一个十字结,而是找到绳网的几个核心受力点,拉掉绳头后整个绳网自动松散。棉绳从身上滑落时皮肤上残留的勒痕在空气里迅速泛红,胸骨下角、肋骨外缘、锁骨上窝、...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