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18日,周三,下午四点整。绳姐工作室。
震动棒的嗡鸣声还在耳道里残余着蜂鸣尾音,第二波高潮的痉挛刚从盆底退潮,大腿内侧淌下的清液已经在水泥地面上积出第二小摊湿痕。我吊在棉绳网里大口喘气,胸腔在龟甲缚限制下扩张幅度不到正常呼吸的三分之一,锁骨上窝在每次吸气时凹成两个深深的三角窝。脚尖勉强点地——大拇趾趾甲在灰色地面上刮出几道浅白色划痕,小腿后侧肌群还在高潮残余中轻微颤抖。
绳姐已经关掉了震动棒。她把那根医用白色半透明硅胶棒搁回矮桌,不锈钢台面上现在整整齐齐排列着第一波的跳蛋和第二波的震动棒——两件玩具表面都沾满我的清液,在暖光下泛着不同程度的反光。她转身走向检查椅旁边的洗手台,拧开水龙头,水流冲刷不锈钢水槽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持续了十五秒。关水。抽出两张一次性棉柔巾擦干手,手指一根一根擦,从拇指到小指,从指根到指尖,然后是另一只手。陈家沟的茧在沾过水后颜色变深,虎口位置的硬茧在暖光下呈淡黄色。
她走回来时我正在研究怎么吞口水。不是夸张——刚连续两次高潮后口腔唾液分泌加速,舌下腺和下颌下腺像被打开了阀门,津液不停涌出来,但我仰着头喘气的角度让吞咽反射变得困难。喉软骨上抬时棉绳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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