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15日,周日,深夜十一点二十分。鸳阁主卧。
高潮的余韵还没完全散尽。乘骑式结束后的身体像被抽掉了一根主骨,软塌塌地从他身上滑下来,换成侧躺——左侧卧位,一条腿搭在他大腿上,膝盖内侧夹住他腰侧那块微微出汗的皮肤,趾尖蹭过他髋骨边缘稀疏的汗毛。智能镜面穹顶不知什么时候自动切成了星空模式,天花板上铺着一层极淡的冷白星点,床头灯的光池边缘刚好漫到枕头上方,把我的手指和杨辉的锁骨框在同一片暖黄色光域里。
呼吸还没完全匀。刚才那轮乘骑式用了全部核心力量,臀大肌和股四头肌现在还残留着轻微抽搐后的酸胀感,大腿根内侧被他的耻骨撞得微微发红。但他的阴茎在我腿侧还是半硬的——射过一次,没完全软,柱体贴着我大腿内侧的弧度,温度比我的皮肤高半度,能感觉到龟头边缘那道冠状沟轻轻压在大腿内侧最嫩的那片软肉上。
我抓住他的右手。
五根手指扣进他的指缝,掌心贴手背——他的手比我大两圈,指节骨的间距刚好比我宽一个指节。把他的手从床单上拎起来,在空中停了半秒,然后按在自己阴阜上。那里还是湿的,湿得一塌糊涂。自己的清液混着他刚射进去还没来得及流出来的精液,把阴阜上的稀疏绒毛黏成一撮一撮的,大阴唇因为刚才那轮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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