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15日,周日,晚十点四十分。鸳阁主卧。
浴室的门推开时,整面智能镜面穹顶还亮着磨砂白的默认色调,床头灯打到最暗那档——暖黄光从灯罩下缘溢出,在白色床品上铺开一圈边界模糊的光池。空气里飘着刚从浴室带出来的水蒸气,混着沐浴露的白麝香尾调,还有杨辉身上那股淡淡的黑皮诺单宁气息——他已经靠在床头等了十分钟,衬衫脱了,只剩一条灰色居家短裤,腹直肌的浅沟在暖光下被拉成几道柔和的阴影。
黑色蕾丝吊带睡裙没脱。从浴室出来前对着镜子犹豫了两秒——脱了换条更轻薄的?不了。这条裙子的蕾丝质地刚好够透,在暗光下能看到胸型轮廓但看不清细节,半遮半掩比全裸更让人喉咙发紧。肩带在肩头打了个细小的蝴蝶结,裙摆堪堪盖住臀尖,走路的每一步布料都贴着大腿前侧滑动,起皱又展平,展平又起皱。
光脚踩在木地板上走过去,脚掌在床边的长绒地毯上停住。他的视线从手机屏幕上移开,落在我锁骨下方那片黑色蕾丝上,锁屏,手机搁床头柜。没说一句话,但喉结在暗光里上下滚动了一次。
我爬上床,膝盖压在他大腿两侧的床垫上,床垫陷下去两个对称的浅窝。左手撑在他胸口,掌心下是他胸肌的轮廓和肋骨间的温热,右手指尖勾住裙摆下缘往上撩,黑色蕾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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