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噔——”
一声清响,像露珠滴落深潭。
她没有用灵力,只是抚弦。淅淅沥沥的弦音如春雨般洒落,在后山的竹林间回荡。弦音时而低沉,时而清越,似在诉说一件很久很久以前的事,那些回不去的时光,那些留不住的人,那些放不下的执念。
竹林沙沙作响,像是在替谁回应她。
顾流歌闭上眼睛,继续弹。
琴音传遍了整个后山,传到了前山,传到了议事厅,传到了那些正在忙碌的弟子耳中。有人停下来,侧耳倾听;有人抬起头,看向后山的方向;有人低下头,悄悄地红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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