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清虚门的几人,面对的也是一地鸡毛。
薛星冉需要休养。体内的蛊虫虽已杀死,可蛊虫的残躯和毒素却还在经脉中游走,一遍遍地撩拨着她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情欲。她将自己关在院里,不准任何人靠近,连送药的弟子都只能把药放在门口,敲三下门,然后离开。
合欢宗的众人被关在偏院。鲁长老派了几名金丹期的亲传弟子日夜看守。即使薛星冉替她们说话保了她们,谁知道这些魔门中人会不会趁火打劫?翟心蕊没有争辩,她甚至没有说一句话。
陆瑾溪抱着齐晏平从高空飞入宗门,虽然尽量低调,但这妖气还是瞒不过长老们。在清虚门里找到了翟心蕊她们的气息以后,她也就猜到了事情的大概,她把翟心蕊带到静溪院,路上翟心蕊说了醉春阁的事,让翟心蕊照顾他以后,陆静溪就去了议事厅。
等陆瑾溪走进议事厅时,长老们已经齐刷刷地坐在了那里,一个个面色铁青,像是山雨欲来前的天空。有人拍桌子,有人摔茶杯,有人背着手来回踱步,嘴里念念有词。
鲁长老坐在最前面,门板似的大剑靠在椅旁,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陆瑾溪,目光沉沉的。
最先开口的长老留着两撇八字胡,说话时胡子一翘一翘的,此刻正瞪着陆瑾溪,眼睛瞪得溜圆,像是要把她瞪出一个洞来。“当年这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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