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正在高潮的浪尖上，那一波快感正在冲刷她所有的防线，而我的话语像一把钥匙，插进她意识深处那道已经裂开的缝隙里，然后拧动。她发出一声长而颤抖的哭声，身体剧烈地弓起来，整个人的重量几乎完全挂在我身上，双腿夹紧，内部开始一阵一阵剧烈的收缩。
我把她放倒在软垫上，她侧躺着蜷缩起来，浑身都在发抖，泪水从紧闭的眼缝里滑落，打湿了软垫的表面。林玉立刻凑过去抱住她，把她搂在怀里，用手轻轻拍着她的背。苏若溪也靠过来，用自己温暖的裸体贴着她冰凉的身体，三个人像是一团缠绕在一起的藤蔓。
我缓了一口气，从跪坐的姿势站起身来，站在天台边缘，伸手整理了一下自己半开的衣领。月光洒在天台的地面上，把那三个交叠在一起的身影镀上一层银白色的光。远处的城市像是一片光的海洋，车流在夜色中划出流动的轨迹，那些声音很远很远，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过来。
过了一会儿，我转身回到她们身边，在沈墨婉面前蹲下来。她已经停止了颤抖，蜷在林玉怀里，眼睛半睁半闭的，目光有些迷离。
我伸手拨开她额前被汗水濡湿的碎发，她微微抬起眼睛看着我，那双丹凤眼里已经没有冷漠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迷路又在原地等待认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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