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两点,酒店房间的窗帘拉着,空调嗡嗡地吹着冷风,房间里弥漫着一种干净的、带着点消毒水味的气息,但这点气味很快就会被别的味道盖过去。我靠在床头刷了会儿手机,门铃就响了。
开门的一瞬间,沈墨婉站在门外,黑色长发披散着,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针织开衫和一条黑色的半身裙,领口扣得一丝不苟,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刚从图书馆出来顺路经过的样子。她看到我,目光飘了一下,然后很快又恢复了那种冷淡的、波澜不惊的表情,只是她的耳尖又开始泛红了。
“进来吧。”我侧身让开。
她走进来,站在房间中央环顾了一圈,双手插在开衫口袋里,背脊挺得笔直,看起来像是在视察什么不重要的地方。但她那个站在那儿就不知道该把手往哪儿放的小动作出卖了她,她先是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然后又放回去,然后又抽出来,最后垂在身侧。
“你订的房间还挺大的。”她说,语气尽量随意。
“嗯,特意选的大床房。”
她听到“大床房”三个字的时候,耳尖明显又红了一个色号,但她没有接话,是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一条缝往外看了一眼,又拉上了。她背对着我,站在窗前,像是在做什么心理建设,肩膀微微起伏了一下。
我从背后靠近她,没有碰到她的身体,但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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