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落在我那还沾着泪痕的睫毛上,落在我那微微张开的、呼吸急促的嘴唇上。
她没有把那领口拉高,没有用手挡住那目光,没有转过身去。她只是低下头
,那下巴更低了,那脖颈更长了,那领口在那低头的动作里微微张开了一点,那
沟更深了,那弧线更满了。
我的手从她那被揉成一团的衣角上移开,抬起来,抬到半空中,停在那里,
不敢落下去。那手指伸着,微微颤抖着,像那刚学会飞的鸟,站在巢边,扑着翅
膀,想飞又不敢飞。
她看着那只手,看了很久,然后她的手从我头发里抽出来,握住了我的手。
那手小小的,白白的,凉凉的,把我的手拉过去,轻轻地、慢慢地放在自己的胸
前。
那掌心贴上去的时候,我的手指一下子陷进去了。那太软了,软得不像真的
。隔着那层薄薄的家居裙和那层薄薄的棉质文胸,那软从那层层布料里透出来,
透到我那僵硬的、不知所措的掌心里,像一块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豆腐,又像一团
被太阳晒得发烫的年糕。那掌心里有一颗硬硬的核,小小的,尖尖的,抵在我的
掌心,随着她的呼吸轻轻动着,蹭着我的皮肤。
她的身子伏的越来越低,纤腰微微扭转,那丰腴美肉便如偷偷垂下树枝的水
蜜桃落在了我的脸上,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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